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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ottobre

无题

  前几天在徐家汇天主教堂参加完婚礼。天主教果然和基督教有些不同,也许是为了打入中国市场而入乡随俗了,很多教义的翻译都有出入。比如把唱诗班翻译成唱经班,把圣灵翻译成圣神。对联也是相当地道的中文,与传统文化相符。虽然说没有听到电影里经常听到的台词,I pronounce you husband and wife或者是You may kiss the bride。也许也被乡俗给抹杀掉了。

  上海的农村不能叫农村……今天去看了一个自称是农村的地方,本来就被快速扩张成了城乡结合部,我觉得就是城郊,虽然确实种着水稻。太豪华了,太奢华了,难怪会觉得四川和贵州穷的一塌糊涂了。上海的农村究竟在哪儿?

03 ottobre

又接近了一点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悲伤,甚至有些想不清楚为什么会悲伤。洗澡的时候,热水从脸上流淌下去,不知道有没有落泪。直到最后,她还是微笑着。与其说是心愿达成,还不如说是知道了心愿永远也不能达成,甚至是心愿已经再也没有达成的意义。她的力量难道只是因为那个不算是承诺的承诺?或者说,她是在守护着……一个承诺?

01 settembre

Another Relative Heavenized

Related personnels summoning back, however I cannot because the GODDAMN business trip.

26 agosto

又犯傻了

  啊,好像上一次写东西已经是半年前了。
  啊,好像上一次写东西也是因为Key。
  啊,好像上一次写东西脑海里反复回响的还是那句话。
 
Day before yesterday I saw a rabbit, and yesterday a deer, and today, you.
 
  也算是淘气吧,还是那么不堪一击。玩了一个通宵,再加上一天,也许我需要一点冷水,才不会被人看出来眼睛肿过。记忆有点模糊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为自己活着,坚强着,但也必定孤单着吧。我终究还是没有走上你的道路,因为我只是为别人活着。我,似乎已经在某个过去,丢失了。找不到自己,因为,以前,这个工作从来不是我做的,我也以为不需要我做的。自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找不到自己了,也许,也开始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了。真的纯粹为自己活着的人,也就不再需要爱了,也不会再爱别人了,确实很坚强,无所畏惧,但那一定非常非常寂寞吧。不过,要是把别人当成了自己,也还真是件危险的事情,爱着别人也被别人爱着,但是自己却不再懂得爱自己。还是习惯由别人来找到我么?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会变成那个人呢?我在哪儿呢? 
 
  看着半年前的文字,我一点都没变呢。守护果然是比牺牲强大的东西,虽然牺牲大多出自守护,但是守护却可能不允许你牺牲。现在慢慢变得只习惯去守护别人,因为看不到自己,不能守护自己了。最近一个朋友撰文时用名字称呼自己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只有用客观的眼光才能面对自己了呢?
24 febbraio

守护

    最近看完了Key的催泪弹三部曲:Kanon、Air、Clannad,按这个顺序。很奇怪的是对于绝大部分人认同的最感动的Air,我却没有觉得如同Kanon和Clannad那般。看完Clannad的刹那我突然明白,对我来说最感动的要素不是牺牲,而是守护。这也就是Air中我并没有对主线剧情有巨大反应却喜欢美风剧情的原因,喜欢Kanon中舞剧情的原因,以及Clannad中琴美剧情的原因。可能,正是因为我做不到的,才会感动。
03 gennaio

战争程序

  前一阵子被问到如果战争中被俘,会不会叛变的问题,于是我就把我的叛变程序给对方宣读了一遍,得到的评价是:1、不爱国;2、机械化。这个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各人观点不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需要强加于人。

  先来阐述机械化的问题。之所以要制定一个程序,是因为很多事你在平和的时候能够慢慢、仔细、周全地考虑,得出一个自认为合理、合法、和谐的答案,但是真到了紧要关头的时候恐怕就没这个条件给你慢慢想了,八成第一反应是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有一个预先拟定好的合理、合法、和谐的程序放在那里,那么危机关头它就嘭得一下跳出来了,你也不用去想这样做对不对,照着做就行了,所谓预案。

  说到爱国的问题,这是我很早以前就坚持的一个观点:为什么要爱国?请牢记共产党对我们的教导: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或者说得直接点,国家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暴力机关。国家的本质正是如此,有什么热爱暴力机关的理由呢?(这个观点后面展开)

  如果战争爆发,我是否会去抵抗入侵者?我是否会成为入侵者的帮凶?我的战争原则是:尽可能阻止损失,不论敌我,不论军民。这个“损失”不止包括生命,也包括维生设施和物资。所以在我看来入侵这个概念反倒不太重要,那个是道德问题,不是我的技术考虑。我要考虑的是怎么减少人员伤亡和物资损失,所以如果一场侵略战争的结果是明摆着的入侵者胜,那么我就会去加速这场战争,哪怕我客观上是帮助了入侵,但是这样可以尽量避免战争过程中造成的巨大损失。

  但是有个问题需要注意:什么叫明摆着的?日本侵华是不是明摆的?显然不是。当一个政权已经摇摇欲坠,失去民心,你不来打老百姓也要起义的时候,这场战争的结果就已经定了。同时,如果入侵者打进来的目的是掠夺,是烧杀,除非有能力将被侵略民族灭亡,否则入侵者也就败了。战争是可以没有赢家的。所以从历史上回顾,日军侵华很可能是两败俱伤,国民政府也不得民心,日本政府也不得民心,所以这场战争不适用“明摆”条件。

  那么非明摆的战争怎么办呢?考虑一下维生物资,比如粮食、能源等等。战争结束之后总是要有政权来统治的,因此决定帮哪边也就是猜一下哪边更有利于人民的生活。比如大部分朝代更替的战争,我个人都是拥护的;美国打伊拉克、以色列打科威特,我个人反对。为什么呢?因为(大部分)那些政权已经腐朽了,祸国殃民了。这种背景下,“反清复明”恐怕反而是非正义的战争了。那美国和以色列呢?显然,对老百姓一点都没用。

  现在可以解读爱国的问题了。为什么要拥护一个暴力机关(我不用“热爱”这个词),是因为你变相地拥护一个统治阶级,理由是你认为这个统治阶级比较好地平衡了权力与责任,让人民的生活有保障。如果人民大会堂改旗易帜,奥巴马来当主席,我拥护奥巴马吗?拥护,因为我相信奥巴马会考虑民生问题,而且不比胡锦涛差。但是如果奥巴马率军来攻打中国,我还会拥护奥巴马吗?不会,因为美军不是来给你考虑民生问题的。

  说白了,谁赢得战争,谁执政,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关键是我们所做的事一定要从最有利于人民的立场出发;更宽泛点儿,从更有利于地球美好未来的立场出发;更抽象点儿,从更和谐的立场出发;更直白点儿,让老百姓口袋鼓起来的立场出发。总结一下,我不爱国,但是我拥护中国政府的统治。如果你诋毁甚至入侵这个我拥护的政权,让我热爱的人民生活质量得不到保证,我势必跟你拼命。

14 settembre

很深奥

  力量所以能成为利器,是因为拥有力量的人能分清善恶,善恶不分,则力量将成为最伟大的毁灭。在虚幻的安全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被自己的虚幻蒙蔽着,推卸着,逃避着,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悬崖边沿。Squall穿越了时空却需要别人来拯救自己,Cloud能够斩杀Jenova却迷失自我,FF6中Terra作为失传力量的继承人却变成杀人机器,曾为之唏嘘的悲剧,原来自己才是最悲剧的存在。不过这些人都遇到了舍弃生命也要拯救他们的人,原来不过是因为太深奥,所以不得不用这种浅显的、煽情的、有商业价值的方式去克服他们的缺陷。我不知道我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理解,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觉得太深奥而去逃避。倘若我能手持Meteor,我也会把它交给Sephiroth吗?太可怕了。
07 agosto

返校惊魂

  看完火炬传递之后,5号赶往成都。这里刚刚完成火炬接力,交通管制取消的刹那我进入成都,然后转道双流,因为这里靠近机场,可以节约次日早上半个小时时间。不过,为了换取双流的一个免费床位,我得照顾一个一岁的小娃娃一个下午。那个……不提也罢……
  6号早上五点半起床赶往机场,很顺利,无可抱怨。满满当当的飞机居然刚好在我身边有一个空位。很久都没有坐到不会被机翼挡住视线的位置了,不过7:50关舱门起飞,直接睡着,空姐送饮料的时候很无奈……半梦半醒时记得云很美。石不怪不以为景,云不怪不称为奇。那个叫怪石嶙峋,但是又洁白无瑕,飞机在云中穿梭,就像穿梭在雄奇山峦中一样。早晨的阳光从一侧照射在这些怪石上,要景深有景深,要光圈有光圈,扑射进一飞机的乘客的快门中。
  不过等醒来看风景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景色了,太阳升起来了,云层也变得万里一律。看着隐隐约约的地面发呆的时候,突然从11点方向一个红色的飞行器迅速掠过窗口。红色箭头,白色箭身,翼展极短,有尾翼,没有看到火光,有白色拖尾,飞行轨迹呈连续转弯态势,从这些现象看来,很可能是一枚巡航导弹。不过继续观察,并没有看到有战斗机。前后一秒钟,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窗外,没人会注意到这枚导弹。
  顺便再度鄙视一下川航,上次是晚点一个半小时,这次是把我的行李箱摔坏。
04 agosto

Farewell Google[还没写完]

  从2月25号到6月6号,三个月多一点,55个工作日,终于在Google的兼职实习结束了。依依不舍,回首这55天,从彷徨到振奋、从陌生到归属、从神秘敬畏到衷心热爱、从将信将疑到深信不疑。55天,朋友来了又去,机遇去了又来,故事一箩筐、遗憾一箩筐、斩获一箩筐。兼职实习就是每周至少要工作累计三个工作日,两个半天加起来算一天,按月统计工作天数,所以只要每个月达到数量就可以,各周可以自行调节。嗯,实际上没有这么严格,只不过是按工作日算工资而已,没达到天数也没什么大碍:)
  Google的公司文化非常轻松、开放、平等和透明,虽然很多IT公司都这么标榜自己,但是在Google呆上一个月你就知道名不虚传。第一天去报道,很紧张,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一切的一切。那个时候,甚至不敢放松自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出来个人把你考核一遍。面对Host(大多数公司叫做Mentor),我还是很紧张地打量这个普通话不甚标准的高个子,也很紧张在这个Team里面我是唯一的Intern。这种情绪一直到坐到工作站面前,双手手指碰到键盘上的那一刹那。非常详细和友好的新人指南,Cube中友好的同事,从办公用品柜里挑选自己喜欢的文件夹和铅笔,在Google的紧张气氛随着第一天的结束就这么过去了,永远地过去了。
  头两周,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打量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细节,抄下每一个人的name tag(我不擅长记人名)。头两周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安排,自己学习,公司网络上有数不清的信息和教程,一天一个能看一年,也许十年,而且这个数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长。
  在公司内部,Intern拥有和正式员工几乎等同的权力,我们可以看到公司的决策、方案、会议纪要,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照片、电话号码和日程表,我们可以使用任何公司设施和服务,除了泰式按摩和泊车补贴(但是我们可以申请“使用公共交通上班的补助”!)。除了发工资的时候,你从来感觉不到你还不是公司的正式雇员。能够标志你的身份的就是门禁卡的颜色,然而除了颜色不同,能够打开的门都是一样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在这里,我们可以向每一个人发问、寻求帮助或者指出问题,不用担心等级差异。有时,我们甚至直接向开复老师发信,而开复老师总是非常非常耐心地回答。
  微软宣讲会上,HR说微软总是给员工营造最好的环境,如果你实在需要在公司过夜,公司能够给你提供床位。到Google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微软加班是家常便饭,过夜是时有发生的事。而Google一到晚上九点整个建筑就会进入节电模式,照明被切断,服务设施停止运转。你需要手工启动延时照明,而且这个延时开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再次切断,告诉你:该回家了。Google决不提供任何过夜设施,也坚决反对在公司过夜,公司认为如果你需要连夜工作,说明你的目标定错了。Google制定工作计划的时候有一个准则,就是你绝不应该完成所有的目标,如果你完成了,说明你的目标定低了。正确的目标应该是跳起来够得着的目标和工作量,而且要做就做最好的理念决定了你的任何日程表都是不切实际的。看看暴雪的跳票我想你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Google著名的Don't be evil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不断地讨论下一步工作,不断地提出一大堆设想,然后FTE(正式员工)就会告诉你,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样做是对客户evil。我们必须告诉用户一切他们应该知道的事,必须不能告诉用户一切他们不应该知道的事,虽然可能我们隐瞒一点点或者透露一点点就能带来上亿的收入。Don't be evil无时无刻约束着Google的员工,任何对用户不利的东西都无条件砍掉。我们决不违反任何国家和地区的法律,我们决不挑战任何民族的道德,我们尽心尽力为互联网上的每一个用户提供最好的服务,我们全心全意将知识和智慧带给哪怕不上网的人民。很多人对Google颇有微辞,觉得Google开始做恶了,觉得谷歌不是Google。其实,第一、evil的定义每个人都不一样,也许Google的定义在有些人看来很严格,但是有些人却觉得还是太宽泛。第二、Google不能违反任何法律法规,有时看到Google做出奇怪的举动的时候,千万不要误解Google,我们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不了解开复老师的人总觉得李开复把谷歌变得不像Google,Be evil,其实开复老师真的鞠躬尽瘁,我们是在夹缝中一步一步走到占领超过30%的中国搜索市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上升。
  Google内部非常透明,除了很小很小一部分(相信我,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保密的代码和财务数据以外,公司所有的文件资料和报表都是公开的。(这里面不包括任何evil的东西比如客户资料)在微软,你只能看到和你项目有关的代码,任何超出你权限的内容都必须申请。而Google整个代码库都是敞开的,我们能看到任何代码,能够询问每一个模块的运作机理,从最普通的mutex到异常复杂的Web Service System,这些都是真实应用到google.com上面的核心技术。不过,我们随处可见GOOGLE CONFIDENTIAL这样的字眼,表示这些是公司机密,不能在公司外面使用。简而言之,Google对内没有秘密可言,对外全是秘密~~
  Google的公司文化和微软相比,两者分别代表了公平与效率。微软使用更为严格的管理模式,换来了巨大的生产效率;Google则尽力为员工提供最好的工作环境,没有太大的压力,却有很好的福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读过《How Software Companies Die》这篇文章,Google就是使用了其中的蜜蜂养法:你不需要为蜜蜂制定规则,只要给它们优厚的环境,它们自己就会组成社会,自己监督自己去勤奋地工作。Google看重每一个员工的哪怕是可笑的灵机一动,这些不计其数的荒谬构思也许有一天就成为公司的拳头产品的一部分。公司鼓励你去尝试,去犯错误,给你20%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许有一天这就会给公司带来无法估量的财富。在这里,“牛人喜欢扎堆”,牛人不需要你去招募,自己都会闻讯而来。在总部,每周你都要和不认识的人共进午餐,这是一个制度。经常你就会遇到一个什么牛人,也许是Unix的创始人,或者是Web的发明者。为了保证各个地方的办公室都能严格贯彻总部制定的宽松政策,总部会派驻很多“大使”去传教,保证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办公室都具有相同的文化。
  Google的宽松还体现在HR绝不告诉你我们今年将要提拔多少人(但会告诉你要新招聘多少人),他们不断地告诉你如果有能力的人多那么提升的人就多——事实上就是这样。如果我说你们科室今年有1个提拔指标,你就会看到所有人台下踢桌子台上放冷枪,巴不得你倒霉。但是Google却不会这样,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机会,大家都会通力合作,推别人一把,争取更多的人升迁。于是整个公司没有了敌对气氛,大家都互利合作,共同进步。
09 luglio

回家记

  30号早上慢慢悠悠地去机场,因为知道去早了不好玩。机场巴士上邻座是一位打扮很专业的女士,我一度在怀疑她是某白领,直到后来看到她的随身行李上写着JAL。她从手包中不断地检查她的手机和Cabin Service Quick Reference,看起来是马上就要执行飞行任务。不错,我第一次和空姐这么近地交流。

  差不多合适的时间到机场时发现:航班晚点了一个半小时……好不容易支持一下四川航空,结果机械故障。于是只好去吃午饭了,还是最最漂泊的KFC。大家还记得东方航空返航事件么?传说原因就是待遇太差。结果我在KFC居然碰到了上海航空的一个工作人员在里面喝饮料玩PSP,以及……一大群东方航空的工作人员在里面吃饭。我问他们,你们没有工作餐或者食堂吗?他们犹豫了一下,说食堂倒是有,但是我们也得出来改善改善伙食。能够拿KFC来改善伙食的话,看来东方航空的待遇真的是不行了。今后继续不买东方航空的机票。

  被人走漏消息,我30号晚上才到成都,1号上午就被导师的追命call找到:“你回家啦?你啥时候回来啊?”……好吧,我发誓我回学校之后要严惩泄密者……

16 giugno

嘿嘿,哈哈,呵呵

  无他,买到一张1.5折返程机票,相当high~~
08 marzo

实习两周记

  在Google上海实习两周整,感觉可以写一点东西了。
  莱福士广场是个非常显赫的地方,紧邻人民广场,脚下就是地铁站。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实在是太远了。也许如果当年微软不要那么看重学历,我就可以在紫竹科技园上班了,整整晚起床一个小时。不过挤了两周地铁,似乎也就习惯了。而且Google对时间的要求很灵活,早来一小时或者晚来一小时,没有考勤。当然,这个前提是你的任务没有到deadline。微软当年就宣称他们有很好很齐全的设施可以让你不得不加班的时候睡在公司,后来听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微软加班实在是太多了。
  每天早上九点,拿一点法式面包或者芝士蛋糕,再抱两瓶饮料,和同事们打招呼,查看当天的安排,回复邮件。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当然你会提前得到通知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的活动。有时也会有惊喜,比如突然听说今天中午有金钱豹的自助餐送到公司来。Google上海没有食堂,也许金钱豹是非常好的餐厅,引用我的一句名言:当你看到我在吃KFC,那就表示我在漂泊。等公司有了食堂,员工才会有家的感觉——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生活。
  工作需要让我这个写了一辈子C++而且觉得只用C++就够了的人学起了Java。我用了整整48个小时啃那本传说中的Thinking in Java,然后开始写“Hello Google!”,然后开始Coding。我的mentor是个很好的人,总是在表扬我做得不错,做得很快,做得很好,然后发一封电子邮件来列出我上一次的代码中出现的20个错误……就在这种批评和鼓励混杂的环境中,我开始适应Google的风格。
  Google上海有很多SJTUer,虽然我还不认识他们。呆了两周发现越来越想加入Google,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适了。也许三年后,再以硕士生的身份加入Google吧。也许去上海,也许去总部,不过北京是不去的。呵呵,也许哪儿都去不了,现在说这个还是太早了。
20 febbraio

开年不利

  好久没写东西了,从上个月开始,Space一直打不开,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这个学期回学校来,居然能打开别人的了,可是*居然*就是打不开自己的。深度怀疑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会被清算的话,没有吧~~

  雪,暴雪,暴风雪。这个新年几乎全部是围绕着雪展开的。上个学期末,期末考试紧紧张张地过去了,现在回头看,收获还是颇为丰盛。但是考试期间就一直担心,回不了家怎么办?异常高昂的机票,异常紧俏的火车票,还是异常危险的汽车票,怎么都选不定。眼看着最低都是七折的机票,几欲痛苦地下单。实验室学长被敲诈一张到郑州的火车票要700,差点气吐血。最后告诫自己:等待,耐心等待。经验表明,转机总是在最后一刻来临。然后,非常好,上海航空最终还是展示了对知识分子的关爱,虽然我还是心急了,但是三折飞重庆的机票还是让我满足了。

  学校预定的火车票照例一张都没订到,这已经是第二年了,同学们都不明白学校这么大的重点客户,订票还不如自己去排队可靠。今年这个事闹得比较大,群情激愤,最后国家发改委致函上海铁路局,说学生交通到火车站去买票耗费了运力和经济,不是节约型社会的做法。什么破理由……

  意外的是,暴风雪的来临让一切都充满了变数。我24号凌晨成功到达浦东机场,并且顺利地起飞了。紧随我之后的我的表哥,25号从长沙起飞的飞机被取消。十字交通线的长沙被暴风雪彻底隔离,京珠高速、沪蓉高速和长沙黄花机场沦为交通孤岛。与此同时,被新闻联播忽略的贵州省以远超过湖南省的强度降雪,全省进入紧急状态。鄙视一下派对,贵州不在重要交通线上,经济也很落后,但是这不是新闻联播天天报道湖南却很少提到贵州的理由。贵州全省、四川中西部地区的强降雪致使很多县级城市无法维持正常运转,个别地区断电一个半月,停水半个月,粮食和棉被完全由直升机空投。

  很幸运,我赶在暴雪发威的前一天到达重庆,并且安全地通过成渝高速。我表哥则很不幸地改签机票,25号取消,30号取消,5号取消,最后7号终于飞回重庆。我都问他:年都过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到家之后,刺骨的寒冷被坚固的墙壁所阻挡,但是从各个新闻渠道传来的消息却总是让人心寒。在家住了不到一周,继上海、贵州、湖南之后四川电网500kV铁塔倒塌,省网解裂,二滩水电站脱机,我家也与省网负载脱钩,进入随时孤网运行待命状态。上海可以关闭景观灯和亮化工程,我家啥都关不了,一旦甩负载立刻就停电。

  寒冷的年夜饭,少了一个人,我表哥被迫领取湖南省政府灾民补贴去了。跟着家人去买食材,一个字:涨。摊贩的说法惊人一致:根本运不进来,就这点菜还是运菜车优先权才能通过公路。10块一根的棒子骨,9块一斤的鸡腿菇,1块钱一两的小葱……猪肉就不说了。好不容易把年夜饭撑起来,亲戚们热闹一阵子,第二天我爸就病倒了,食物中毒。看来那么点菜都靠不住。

  回程机票也搞不定,全价、全价、全价。学校的回程火车票居然是开学之后才发车,汽车就别想了,沪蓉高速还不知道会不会堵。最后还是:等待,耐心等待。最后还是在起飞前两天,一张8折跳了出来。算了,认了。这个寒假的事情不少了,CPI疯长、暴风雪、全球股市暴跌……不就是一张贵了点的机票么……

04 gennaio

哭笑不得

  新年伊始,没什么好说的。
  2号的时候在实验室碰到顶头上司,说哎呀我这边忙不过来了,你帮我送点东西到生产线去。我望了望那个硕大的纸箱,面露惧色。顶头上司眼睛都不眨,“会开车吗?有证吗?”我说有,然后乓地扔来一把钥匙。于是,新年的第二天,开了一辆桑塔纳出校门办事去了。几个月没碰车了,还是辆手排的,幸好当年在驾校里不是混日子的,至少完好无损地把这个车开了回来。说实话,校门的时候看着那几个保安给我打手势我心里都哆嗦。
  哭笑不得的是今天终于得到授权访问软件的源代码了,他们给我讲代码设定和结构的时候我都快要哭了。知道什么叫做“蜘蛛网”么?凋谢的玫瑰平时孩子们不会编程也就算了,毕竟超不过10K的代码,能凑合用。这个好几兆的源代码,居然和那些10K的代码一样没有章法。狼牙+蜘蛛网编程风格,错综复杂,天生抗逆向工程,连开发者都看不懂,逆向工程者怎么可能看得懂?
  夸下海口要整理代码,看了两个小时代码之后实在是信心不足~~何况我没有管理权,不能指挥那些博士硕士去按照我的要求修改代码,但是我一己之力要梳理几兆的代码,那可不是一两个月的事。想想着不过才是几万行的规模,以后上百万行的软件简直都是一脚踩到一打,痛苦。
20 dicembre

回家 & 体检

  昨天准备在携程买回家的票,五折,810+150。看上那张票满长时间了,终于决定下手,然后……“您所查询的票已售光”哭泣再选择次优选票,每次我点击确定的一瞬间,这个舱位就售罄。我看着每隔10分钟上涨0.5折的票价,欲哭无泪。困了
  就在郁闷中,三个小时后突然有人告知BBS上有上航折扣票的消息,暴走,抢票~~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是看到消息然后去注册上航会员买票的,但是我一下就成功了,他们却显示“临时注册的用户不能购票”。于是我的两张信用卡瞬间就被四张上海-重庆的三折机票划干了。凋谢的玫瑰可惜不是和另外三个人一起走,我得自己早上8点赶到浦东机场。这还不算,我在重庆没有落脚点,着陆吃饭然后立刻要买车票离开重庆,折腾~~不过呢,三折票,450+150啊,赚到了。
 
  应中智的要求,今天去五院体检。因为是周四吧,人不多,九点半就搞完了。医生们态度也蛮好,除了有一个医生因为我听不懂上海话而小脾气一下~~昨天才知道五院居然是二级甲等的,幸好中智要求恰好就是二级以上。他们只报销120元,我体检160,挂号10.10,来回车费还有18呢。亏。
19 dicembre

买电脑啦

  昨天去遥远的研究生宿舍搬回来一台电脑,钱还没付……机器现在还在压力测试,不过一千出头的机器也不要太苛刻,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怜我的笔记本,当年十余倍的价格现在还比不上这个机器。因为没有显示器,所有的控制操作都是网上远程控制。压力测试完成后就会重装系统,所以黑客就不要感兴趣了:)
  赞一下卖机器的某学长,说是本校的学生,证件都没看,说那你机器今天搬回去用吧,钱合适的时候再给~~我的天,我不过是去看了看机器的情况,然后过了半个小时,这台机器就在我的寝室里了。在漫长的(由我决定)测试期内,可以拿这个东西玩游戏了,啊哈哈,我的36级小德~~测试完之后,唉,机器不是我的……
10 dicembre

欺负助教~~

  今天在实验室做那块倒霉的TMS320F2812,用户板终于焊出来了,不过只有两块。助教(两个人)说反正现在也没人做到带用户板调试的进度(忽视我是不对的惊讶),所以我就拿了一块去玩。刚开始直接就忘了给用户板接电源,调了半天反应都不正常~~尴尬一个24V电源上去,实验室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蜂鸣。每次上电后初始化前这个惨绝人寰的蜂鸣都响彻实验室,幸好只有两块板,最多二重奏。
  程序倒是给面子,大体上都能工作,就是键盘不正常。本来带上拉电阻的引脚一开到高阻态就变成600mV,问询助教,被两个助教鄙视。但是实验室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调,他们不得不过来帮忙,给了一大堆指点,说你这个肯定不对,那个肯定没按照文档。我左看右看没有错啊,就说我看看你们那块板子吧。助教很有自信地把示波器一接:600mV。困惑助教慌神,又查硬件,又看程序,游走在几十兆的Datasheet中,实验室里逐渐充满他们板子的蜂鸣,而我悠然自得地调试我的PWM发生程序。
  一个小时以后,我当天任务完成,收拾东西。刚才鄙视我的两个助教仍然挣扎在蜂鸣器的惨叫中,激烈地讨论着上拉电阻和阻态切换的问题。微笑,离开实验室。微笑
02 dicembre

安全局一日见闻

  大家记住这个地址吧,岳阳路110号,啊哈哈哈~~
  门卫登记倒是很常见。进出大楼和进出工作区都要刷卡,工作区所有的门都是防弹的。站哪儿都有一个人陪着你,不过要是没有这个陪着你的人,连上厕所都出不了门禁。跟微软差不多?不过进入工作区就差劲了,老旧的设施、变色的文件柜、20年前的示波器和一大堆盗版Windows 2000光盘,古老的IBM机架服务器堆在桌子上,还看见手工焊接开发板的痕迹。幸好听说这个是他们的实验室,真正的办公区还在其他楼层,而且员工用的是XP。很有兴趣的是实验室墙上贴着一张通讯录,上面有A局三处的一大堆人的姓名、内线、外线、家庭住址、家庭电话、手机……果然安全。还听说他们之所以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部属软件是因为在那之前大价钱买了一个同类正版商业软件,可是装上之后一个多星期服务器就死机了,但是上面又不想花了这么多钱浪费了,于是只好雇我们写个更好的。雇我们写更好的不要钱啊?!我写得这么漂亮的代码居然就被一个“职务创造所有权归学校”而剥夺了~~哭泣~~作为中国政府唯一承认其存在的特务机关,居然雇用一帮大学生开发反间软件,也不怕我在里面放间谍软件。还有那个“商业软件”,一个多星期就死机了,中国软件行业的悲哀。
29 novembre

被传唤了

  今天接到电话,某国家安全机关(以下简称A机关)要求项目组派出技术员去一趟。A机关的效率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上次软件发布出去已经是10月底了,今天才告诉我们软件不能正常运作。回想以前的经历,他们的效率总是低得要命。这么低效率的机关怎么保障国家安全呢……
15 novembre

Grammar

突然听到一句话:Operators operate operational operations.
 
和北京确认了一下,我仍然持有Google Intern Offer,而且他们似乎也乐意我二月去实习,不过是在我能最终确定日程的前提下。现在离二月还有几个月时间,确定日程似乎真的很难呢~~
 
PS:NCRE通过了,成绩是合格尴尬